海吉拉
海吉拉(Hijra)是南亚特定文化与社群中的身份名称,在印度、孟加拉国等地的性别讨论中使用。其含义涉及女性化的性别生活、社群归属与社会角色,不能只用一种身体特征定义。人权观察对孟加拉国的研究将其与间性人区分;“海吉拉”“跨性别女性”和“第三性别”在一些情境中有关联,但并非可以随意替换的同义词。[1]
社群与生活
海吉拉社群中存在由资深成员作为 guru(导师或师长)、带领其他成员的组织关系。人权观察的孟加拉国访谈显示,这些关系能够提供保护和生存支持,同时也具有等级结构。报告还讨论了婚礼、出生仪式上的祝福活动,以及在就业机会有限时依赖乞讨或性工作等生计的处境。[1]
这些描述有特定地点和研究时间,不能当作每位海吉拉的职业或生活方式。介绍社群时,既需要说明文化角色,也应了解当事人怎样工作、求学、建立关系和参与公共生活,避免只围绕仪式、身体或性活动展开。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17年的孟加拉国报告介绍指出,一些人在成长过程中因性别表达与家庭期待不符而遭受排斥、虐待或被迫离家。家庭拒绝接纳与社会污名会影响后续生活条件,不能把社群内部的共同生活简单解释为个人偏好的聚居方式。[2]
身份不由身体检查决定
将海吉拉等同于先天性征变异,或者要求用生殖器外观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真的海吉拉”,都会遗漏其社会与身份含义。人权观察记录的孟加拉国2014—2015年就业项目中,申请者曾因所谓身份核验遭遇羞辱性的身体检查和隐私曝光。该研究据此指出,法律承认若缺少清楚而尊重权利的执行程序,仍可能造成伤害。[1]
身体特征、是否接受某种手术,以及某地的法律分类,是不同的问题。中文介绍不宜用“阉人”或“阴阳人”概括整个社群,也不应根据照片、服装和声音推测具体个人的器官或医疗经历。
法律承认的历史与变化
2014年,印度最高法院在 National Legal Services Authority v. Union of India 案中确认海吉拉等群体作为第三性别受到权利保护,并另行确认跨性别者决定自身性别认同的权利,要求承认男性、女性或第三性别身份。因而,不能把这一判决概括为“印度把所有跨性别者都归入第三性别”。[3]
判决之后的立法与执行仍有变化。2026年4月23日,联合国人权特别程序专家在致印度政府的函件中,就2026年《跨性别者(权利保护)修正法》的立法程序及权利影响提出关切。该函是专家对法律的意见,不是印度法院判决,也不能据此推定法律已经被撤销。查阅当前证件办理条件时,不能只依赖2014年判决的新闻摘要。[4]
孟加拉国的承认与执行则有自己的历史。人权观察报告记录了2014年公报中的海吉拉性别类别,以及随后实施中出现的问题。[1]南亚不是统一的法律辖区;一国的判决、证件类别和办理办法,不能直接当作其他国家的规定。
与其他文化身份的比较
海吉拉与两灵人都需要放在各自文化中理解,但两者的历史与社群形式不同。它们也不能自动纳入非二元这一现代统称。介绍具体个人时,应保留其自我称谓;讨论某项政策或研究时,则应说明资料使用的定义、地区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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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 ↑ 1.0 1.1 1.2 1.3 Human Rights Watch. “I Want to Live With My Head Held High”: Abuses in Bangladesh’s Legal Recognition of Hijras,2016-12-23;术语表、背景与访谈研究。
- ↑ UNDP Bangladesh. Leaving No One Behind, Hijra Lives in Bangladesh,2017-09-27,报告介绍。
- ↑ Supreme Court of India. National Legal Services Authority v. Union of India,2014;判决第129段,PDF第122—123页。
- ↑ United Nations Special Procedures. OL IND 7/2026,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