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afafine
Fa'afafine（亦写作fa’afāfine、fa’afafine）是萨摩亚文化中的性别身份用语，字面含义为“以女人的方式”。它通常涉及出生时被指定为男性、以不同方式表现女性气质的人，也与家庭、语言及社群中的角色相连。许多fa'afafine认同为女性，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1]
萨摩亚fa'afafine协会（Samoa Fa’afafine Association，SFA）在2021年提交联合国普遍定期审议的报告中明确表示，fa'afafine和fa'atama并不都认同为跨性别者；其中一些人是跨性别者，但直接合并这些称谓，会忽略萨摩亚的文化归属。[2]
称谓与自我认同
Fa'afafine不是萨摩亚语中所有男同性恋者的统称，也不是一种服装或表演的名称。研究者Ashleigh McFall在2018年的自述中，将自己首先理解为萨摩亚fa'afafine和女性，并说明gay、transgender等英语标签不能充分表达她的身份。她强调，不同fa'afafine可以采用不同称谓，不能由外人替当事人归类。[3]
Fa'atama是另一个需要区分的萨摩亚用语，与出生时被指定为女性的男性或男性化性别经验有关，不能作为fa'afafine的另一种拼写。两者的公共可见程度也有差别。Te Ara记载，萨摩亚于2017年举行了首次fa'atama公开聚会。[1]
“第三性别”可以作为部分资料中的解释框架，但不是一项适用于每个人的身份鉴定。SFA采用当地文化身份进行倡议，同时参与性取向、性别认同与表达等议题的讨论；这不要求每位成员用同一种英语标签描述自己。[2]
家庭生活与文化参与
Fa'afafine在一些家庭中参与照顾长辈、烹饪、家务、仪式与文化活动，也可能承担通常被视为男性的任务。社会角色与女性气质并不总是一一对应；只按一个人做哪种工作、穿哪类衣服，难以理解其身份。[1]
McFall回忆，自己在萨摩亚读书时能够以女性角色参与文化表演，在家庭聚会中承担相关仪式任务；在新西兰却常需要向他人解释fa'afafine，也遭遇过校园欺凌。她还反对把fa'afafine一概解释为“家中缺少女儿，所以把男孩当女孩养”：她本人的家庭起初曾阻止她表现女性气质。这个自述说明，家庭分工不能直接当作所有人的身份成因。[3]
接纳与歧视可以并存
当地有能够被人辨认的称谓，不意味着每个家庭、教会或公共机构都采取相同态度。SFA在2021年报告中既肯定文化归属提供的支持，也指出宗教与传统有时被用作拒绝权利改革的理由，并要求改善平等保护、公共政策与服务参与。报告表达的是协会在该轮审议中的意见和诉求，不能当作政府已经落实这些建议的证明。[2]
对“萨摩亚社会接纳fa'afafine”的理解，还应考虑具体人在家庭中能否表达自己、能否安全就学和使用服务。McFall的经历中，日常文化参与与亲属中的不接纳同时存在；这类差异不适合压缩成整个地区“友善”或“排斥”的单一结论。[3]
社群组织与公共活动
SFA自述，其倡议网络于1987年开始非正式运作，2006年登记为社团。它的工作包括文化身份、社会保障和人权倡议，而非只组织舞台表演或选美。[2]
2019年9月28日，协会在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支持下举办fa'afafine运动日，结合拔河、套袋赛跑等活动与性健康宣传。项目介绍将活动视为社群成员相聚、运动与讨论健康的机会。[4]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2022年介绍的村庄家庭安全委员会试点，也将fa'afafine纳入社区参与对象；Salei'a村的委员会包括一位fa'afafine成员。这是具体项目中的参与记录，显示相关公共生活还涉及家庭暴力预防和村庄治理，不能据此推定所有村庄都有相同安排。[5]
艺术与跨地域经验
艺术家Yuki Kihara从fa'afafine视角创作Paradise Camp，在2022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的新西兰馆展出。作品通过摄影、对话影像和档案材料，回应高更绘画及西方对太平洋的想象。它提供了一种由相关文化中的艺术家参与叙述的方式；作品中的视角也不能代替所有fa'afafine的经历。[6]
与两灵人、海吉拉或Muxe比较时，应保留各自的地域、语言和社群背景。它们可以帮助理解性别经验的多样性，却不共同构成一套全球统一的“第三性别制度”。
参考资料
- ↑ 1.0 1.1 1.2 Johanna Schmidt. Māori and Pasifika gender identities. Te Ara，2011-03-30发表，2021-05-04修订，修订获Gender Minorities Aotearoa协助（查阅于2026-10-20）。
- ↑ 2.0 2.1 2.2 2.3 Samoa Fa’afafine Association Inc. The Protection of the Rights of Fa’afafine/Fa’atama/LGBTIQ/SOGIESC persons in Samoa，2021-03-25提交；第2—4页有关身份、组织沿革及倡议，第5—9页有关改革诉求（查阅于2026-10-20）。
- ↑ 3.0 3.1 3.2 Ashleigh McFall. ‘When did you first know you were a fa’afafine?’. E-Tangata，2018-10-14，2020-11-22更新姓氏（查阅于2026-10-20）。
- ↑ UNDP. Harnessing sports to raise awareness on HIV & STIs，2019-10-14（查阅于2026-10-20）。
- ↑ Louisa Apelu、Laufaleaina Lesa. Piloting the Village Family Safety Committee Programme. UNDP，2022-10-02，特别参见Salei'a村小节（查阅于2026-10-20）。
- ↑ La Biennale di Venezia. New Zealand — Paradise Camp，2022年参展记录（查阅于2026-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