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靈人
兩靈人（Two-Spirit，亦譯雙靈人，縮寫2S）是部分北美原住民使用的當代身份用語，與原住民文化、性別、性取向、社群聯繫及靈性經驗有關。它不能簡單換成「原住民中的同性戀」或「原住民中的跨性別者」，也不是適用於所有文化的第三性別名稱。美國印第安人衛生服務局的介紹特別指出，各原住民族有自己的詞彙和社會角色，對這一跨民族用語的接受程度並不一致。[1]
當代用語的形成
加拿大人權博物館根據社群長者的敘述介紹，Two-Spirit 在1990年於加拿大曼尼托巴省溫尼伯附近舉行的原住民性少數聚會上獲得採用。與會者希望使用自己選擇的名稱，擺脫殖民文獻中的貶損標籤，同時連接當代生活與原住民歷史、文化和世界觀。它是當代形成的共同用語，不意味著所有相關文化都曾使用同一個古老名稱。[2]
這段歷史也說明，詞語所表達的不只是一個人的內在性別。「兩靈人」還可能涉及與族群、土地、語言和文化實踐的聯繫。不同人的解釋可以有差別，不能僅憑中文的「兩」和「靈」，就斷定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同時擁有一男一女兩個靈魂。
不同民族的傳統不能合併
原住民社會並非單一文化。有關性別、勞動、親屬關係和儀式的角色，在不同民族中有各自的名稱與含義。一些角色涉及專門的勞動或宗教職責，但不能因此說所有兩靈人都是祭司、醫者，或所有原住民社會都給予相同地位。現代統稱也不應覆蓋當事人更願意使用的本民族用語。[1]
閱讀歷史材料時，需要區分記錄者使用的分類與被記錄者自己的理解。殖民官員、傳教士或早期人類學家的稱呼，可能帶有當時的道德判斷，不能未經辨析就沿用為人物身份。描述具體民族或人物時，優先採用該社群及當事人的公開表述，比把他們全部放進某一種現代身份更準確。
殖民影響與社群聯繫
殖民征服、傳教、政府干預和寄宿學校制度損害了相關文化的傳承，一些性別角色遭到譴責和暴力壓制。今天的兩靈人組織與聚會，也因此具有恢復聯繫和文化實踐的意義。不能把相關傳統只當作已經消失的歷史奇觀。[1]
加拿大人權博物館的介紹指出，Two-Spirit 可以與 gay、trans 等身份詞彙同時使用，也不旨在取代各原住民族自身的術語。對某個人而言，這些稱呼可能表達生活中不同而相連的部分。[2]
與其他性別概念的區別
非二元主要用於描述不能完全以男性或女性概括的性別認同；兩靈人則有特定的原住民文化背景。二者可能在個別人的自我描述中交會，但不能據此認定所有兩靈人都是非二元者，也不能因為某位原住民是跨性別者，就替對方加上兩靈人身份。
同樣，海吉拉屬於南亞的具體社群與文化背景，不能作為兩靈人的另一種地域名稱。將兩者並列，可以幫助認識不同社會的性別經驗，卻不意味著它們具有相同的歷史、組織形式或宗教含義。
實際使用這一稱呼時，應保留原住民背景並尊重本人是否採用。介紹一位使用該稱呼的人，可以說明其公開的族群聯繫、自我表述和活動，而不需要追問身體特徵、醫療經歷或把文化身份當作外人可以鑑定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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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 ↑ 1.0 1.1 1.2 Indian Health Service. Two-Spirit，正文有關術語、文化差異及歷史的介紹。查閱於2026-09-20。
- ↑ 2.0 2.1 Scott de Groot. What Is Two-Spirit? Part One: Origins. Canadian Museum for Human Rights，2024-03-26；包括Albert McLeod等人的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