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性別重置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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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性別重置手術涉及醫療評估、外科治療、術後照護及證件辦理等不同環節。國家衛生健康委《性別重置技術臨床應用管理規範(2022年版)》將生殖器切除、成形規定為主體手術,並分別規定醫療機構、人員及術前材料要求。廣義的性別肯定手術還包括胸部、面部等項目,不能把主體手術的每項條件直接推廣到所有門診、激素治療和外科項目。[1][2]

2022年規範的主體手術要求

規範要求實施主體手術前將以下材料納入病歷:

  1. 當地公安部門出具的無在案犯罪記錄證明;
  2. 三級醫院精神科或心理科醫師出具的易性症、性別焦慮或性別不一致診斷證明;
  3. 本人要求手術並由本人簽字的書面報告;
  4. 已告知直系親屬擬行性別重置手術的相關證明。

術前還要求對性別重置的要求至少持續5年以上且無反覆過程、未在婚姻狀態、年滿18歲並具備完全民事行為能力、有能力完成序列治療、無手術禁忌證。醫療團隊須向本人充分告知手術目的、風險、後續治療、注意事項、併發症及手術後果,並簽署知情同意書。每例手術還須經過醫院論證、倫理審查和多學科討論。[1]

這裏的「已告知直系親屬」與「本人知情同意」是不同要求。規範沒有將告知證明寫成父母必須同意或必須到場簽字。具體醫院如何接收證明、是否提出其他材料,應向該院核對並詢問依據;不能把某家醫院的做法或無來源的「絕大多數醫院」說法當作全國強制規定。診斷證明中的「三級醫院」也不能隨意改寫為僅限「三甲醫院」。

醫療機構准入方面,規範列有診療科目、倫理委員會、整形外科工作經歷、床位、醫師數量、訓練及設備等具體條件。核實接診機構時,應確認它實際可以開展的項目及團隊資質,不能只憑「某級醫院」或社群聲譽判斷符合全部條件。[1]

手術項目需要分別討論

手術選擇取決於本人的目標、身體條件、功能需要和風險接受程度。不是每位跨性別者都需要同一組手術,也不是全部項目必須一次完成。SOC8列舉的性別肯定外科項目包括胸部手術、面部手術、性腺切除及生殖器重建等;這份國際照護標準不能替代中國醫療機構適用的准入規則。[2]

女性化相關項目

項目可以包括隆乳、面部女性化、喉結相關手術、睾丸切除、外陰成形及陰道成形等。單純睾丸切除、外陰成形與建立陰道腔的手術,解決的問題及後續照護不同。討論方案時,應明確是否建立陰道腔、預期功能、組織來源及術後是否需要擴張等安排。[2]

雙側睾丸切除會移除睾酮的主要生成來源,不意味着體內所有雄激素都徹底消失。用於抑制睾丸雄激素的藥物通常不再需要,但停藥時間及後續性激素替代由團隊安排;若藥物還用於其他疾病,也須另行評估。沒有切除睾丸的其他手術不能套用這一結論。[2][3]

如果考慮先做獨立睾丸切除、以後再進行生殖器重建,應提前與負責後續重建的團隊討論組織保留和切口。不能僅按他人的手術經驗判斷自己之後能夠採用哪一種術式。[2]

男性化相關項目

項目可以包括胸部男性化手術、子宮切除、卵巢或輸卵管切除,以及陰蒂釋放成形(metoidioplasty)、陰莖成形(phalloplasty)和相關尿道、陰囊重建。是否延長尿道、保留哪些器官和是否放置假體,均需單獨討論。[2]

子宮切除不等於卵巢切除。Oophorectomy專指卵巢切除,不能作為「子宮與雙側附件切除」的統一英文名。雙側卵巢切除會移除主要卵巢性激素來源,但不等於其他組織完全不再產生雌激素。手術前應討論生育力保存,術後安排適當性激素方案及骨骼健康隨訪。[2]

比較手術時,應向團隊了解其具體結果記錄、可能併發症、分期安排和再次手術需要,不能以「皮瓣較薄」「傷疤較隱蔽」等單一描述保證感覺、排尿或性功能結果。

就診與術後安排

醫療服務、醫生排班和接診年齡可能變化,應使用醫院官方渠道確認。北醫三院2025年易性症綜合診療就診指南列有初診諮詢、內分泌治療和複診、主體手術諮詢等項目;這份資料能證明該院當時公布的服務範圍,不能據此給全國醫院作排名。其他有官方資料的入口見中國大陸跨性別醫療資源導航。[4]

諮詢時可明確詢問:實際術式、需要哪些材料、術前檢查、是否分期、費用包含的項目、住院安排、術後複查和緊急聯繫方法。是否暫停激素或其他藥物,應由外科、麻醉和處方團隊共同決定,不宜自行照搬一個固定停藥期限。[2]

2022年規範要求建立術後隨訪制度、尊重私隱,並對切除組織作病理檢查。手術團隊出具的診療證明、出院資料和治療記錄應妥善保存。日常準備見出院準備與居家照護。[1]

證件辦理是另一套程序

完成醫療治療後,戶籍、身份證及其他實名記錄的更改仍須向實際管理機關辦理。2022年醫療規範規定完成相關生殖器及性腺切除後由醫院出具診療證明,以便辦理法律手續;它本身不是全國統一的戶籍材料清單,也不規定全國統一審批天數。[1]

例如,江門市公安局2024年答覆列有身份證、戶口簿,以及國內三甲醫院證明及公證書或司法鑑定部門證明。這是有地域範圍的公開答覆,不能直接當作全國或所有境外手術者的受理條件。材料、鑑定和期限應在付費或出行前向戶籍地機關確認。[5]

具體流程和地方差異見證件變更實操指南。學籍學歷、銀行、社保醫保、商業保險、駕照及護照由不同機構管理,不能保證公安登記更新後自動同步,也不能把某一種「關係證明」宣稱為一切機構唯一接受的憑證。

參考資料

  1. ↑ 1.0 1.1 1.2 1.3 1.4 國家衛生健康委. 性別重置技術臨床應用管理規範(2022年版),G05,印刷頁68—72(PDF第47—51頁)。查閱於2026-10-01。
  2. ↑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Coleman E, et al. Standards of Care for the Health of Transgender and Gender Diverse People, Version 8,2022,第12、13、16章。
  3. ↑ UCSF Transgender Care. Overview of feminizing hormone therapy,2016,性腺切除後的治療部分。查閱於2026-10-01。
  4. ↑ 北京大學第三醫院. 北醫三院易性症綜合診療就診指南,2025-02-18。
  5. ↑ 江門市公安局. 性別變更更正需提供什麼資料?,2024-03-01。查閱於2026-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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