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性别者在影视与媒体中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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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性别者在影视与媒体中的再现指电影、电视剧、纪录片和新闻报道如何呈现跨性别者:谁会出现在镜头里,以什么角色出现,由谁扮演,故事由谁来讲,以及报道使用什么名字和措辞。许多观众在现实中并不认识跨性别者,媒体形象因此会影响公众的看法,也会影响跨性别者对自己的理解。[1][2]

本条目介绍美国影视中常被讨论的几种套路、选角争议和角色数量的统计,再整理中文地区及日本的部分作品和媒体报道指引。所列作品只是有可靠资料可查的例子,不是完整片单,也不代表本站对作品的评价。数据截至2026年11月。

为什么再现受到关注

GLAAD在2024—2025年度电视报告中引用自己的调查称,只有22%的非LGBTQ美国人表示自己认识跨性别者;《卫报》2020年引用GLAAD较早的调查,称84%的美国人不认识跨性别者。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对跨性别者的印象主要来自媒体。[1][2]

不过,曝光度高不等于处境改善。2014年6月,《时代》杂志以Laverne Cox为封面,宣告美国进入跨性别“临界点”(Transgender Tipping Point)。Cox在2020年接受《卫报》采访时说,自己的经历说明了再现的力量,许多人看到她的角色后决定出柜或开始过渡;但同一时期,跨性别者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暴力和立法限制。她提醒,只有少数人被推到台前、多数人仍在挣扎的再现,不值得一味庆祝。[2]

美国影视中常被讨论的套路

GLAAD的十年回顾

2012年,GLAAD回顾了自2002年起记录的102个含跨性别角色的美国剧本类电视单集及非长期剧情线,认为其中54%在播出时属于负面呈现,只有12%够得上GLAAD媒体奖提名。该回顾还统计:[3]

  • 至少40%的剧情中,跨性别角色是受害者;
  • 至少21%的剧情中,跨性别角色是杀手或反派;
  • 最常见的职业设定是性工作者,约占20%;
  • 至少61%的剧情出现了针对跨性别者的蔑称或侮辱性台词。

GLAAD同时指出,也有剧集处理得较好;该回顾排除了少数长期出现的跨性别角色。[3] 这份统计由倡导团体完成,“负面”与否是GLAAD按自身标准判断的。

纪录片《Disclosure》

2020年6月,Netflix上线由Sam Feder执导、Laverne Cox担任执行制片人之一的纪录片Disclosure。影片由多位跨性别演员、导演和学者讲述,回看美国影视对跨性别者的呈现,最早追溯到1914年D. W. Griffith的默片Judith of Bethulia。[4][5]

据影评整理,片中讨论的套路包括:[5][6]

  • 杀手形象:如《惊魂记》(Psycho,1960)、Dressed to Kill(1980)和《沉默的羔羊》(The Silence of the Lambs,1991)中被理解为跨性别或性别越界的杀手;
  • 性工作者:电视剧反复把跨性别女性写成性工作者,却不交代背后的经济和社会原因;
  • “揭露”桥段:把跨性别者写成隐瞒身份、等待被揭穿的人,而很少考虑被揭露对当事人的后果;
  • 聚焦手术和身体:例如医疗剧对“变性手术”细节的猎奇描写,以及访谈节目追问跨性别嘉宾的手术。

评论者对影片的评价也有分歧。英国《视与听》的评论认为它有助于复杂地理解先驱作品中的问题;IndieWire的评论则认为,对电影或跨性别议题已有了解的观众,从中得到的新信息不多。[5][6]

更早的新闻报道同样有猎奇的一面。1952年,《纽约每日新闻》以“前大兵变成金发美人”为头版标题报道Christine Jorgensen,她随即成为名人;美国国家档案馆的文章指出,媒体后来转而追问她接受了哪些手术,最初的好感并未持续。[7]

选角争议

由顺性别演员扮演跨性别角色,是近年争议最多的问题之一。批评者认为,这既减少了跨性别演员的工作机会,GLAAD还认为,这会强化“跨性别女性只是在穿戏服”的有害叙事。[8][1]

  • 《丹麦女孩》(The Danish Girl,2015):Eddie Redmayne饰演Lili Elbe,获奥斯卡提名,当时即因未选用跨性别演员而受批评。2021年他接受《星期日泰晤士报》采访时说,接演这个角色“是个错误”,现在不会再接。[9][10]
  • Rub & Tug(未拍成):2018年7月,Scarlett Johansson被宣布将饰演一名跨性别男性,遭到跨性别演员和倡导者批评;她起初援引其他顺性别演员获奖的先例回应,约十天后宣布退出,并承认最初的回应“欠考虑”。[8][11]
  • 《鱿鱼游戏》第二季:GLAAD批评该剧让顺性别男演员饰演跨性别女性角色Cho Hyun-ju,认为韩国也有跨性别女演员可以胜任。[1]

另一方面,也有作品主动选用跨性别演员:

  • Pose:2017年10月,FX宣布该剧经过约六个月的全国选角,由MJ Rodriguez、Indya Moore、Dominique Jackson、Hailie Sahar和Angelica Ross五名跨性别演员担任常驻角色,被报道为剧本类剧集中跨性别常驻演员最多的一次。[12][13] 2022年1月,Rodriguez凭该剧获金球奖剧情类剧集最佳女主角,被报道为首位获得金球奖的跨性别演员。[14][15]
  • Una mujer fantástica(英文片名A Fantastic Woman,智利):由跨性别女演员Daniela Vega主演,讲述一名跨性别女性在伴侣去世后受到对方家人怀疑和排斥;2018年获奥斯卡最佳外语片。[16]

由跨性别演员出演,也不一定能免于批评。法国导演Jacques Audiard的西班牙语音乐片《艾米莉亚·佩雷斯》(Emilia Pérez,2024)获13项奥斯卡提名,主演Karla Sofía Gascón成为首位获得奥斯卡表演类提名的公开跨性别女性;但GLAAD批评该片重复了过去的跨性别刻板印象,称其“严重倒退”,影片对墨西哥的描写也受到批评。[17][18] 2025年1月,Gascón过去的冒犯性社交媒体发言被翻出,她随后道歉。[19]

美国电视角色数量的变化

GLAAD每年统计美国黄金时段剧本类电视剧(无线、有线和流媒体原创)中的LGBTQ角色:[1][20]

统计年度 LGBTQ角色 其中跨性别角色 说明
2021—2022 — 42 GLAAD称此为该报告的最高纪录
2024—2025 489 33(7%) 其中24名跨性别女性、7名跨性别男性、2名非二元跨性别角色;只有4个角色所在剧集已续订
2025—2026 369 7(2%) 6名女性、1名男性;GLAAD称没有一个会在下一季回归

2024—2025年度的33个跨性别角色中,有17个出自非英语国家的流媒体剧集,例如Netflix墨西哥剧集中的Muxe角色。[1] 这些数字只统计美国可见的剧本类剧集,不包括真人秀、新闻和电影;统计方法和“跨性别角色”的认定也由GLAAD自行确定。[1][20]

新闻报道

新闻报道面对的问题包括错称、使用旧名、不必要地提及身体和手术,以及在争议议题上如何选取信源。关于错称和旧名的一般讨论见错称与曾用名。

美联社(AP)2022年6月出版的《美联社写作风格手册》第56版更新了25个以上与性别和性取向有关的词条,并建议:只有在理解新闻所必需或本人要求时,才极少量地提及一个人的旧名(deadname)。[21]

2023年2月15日,《纽约时报》收到两封协调发出的公开信:一封由自由撰稿人团体Freelance Solidarity Project组织,据Nieman Lab报道,最初有200多名该报撰稿人签名;另一封由GLAAD递交,有100多个机构和知名人士联署。信中批评该报涉及跨性别者、尤其是跨性别青少年医疗的报道有偏见,并指出该报文章曾被美国州检察长援引来支持限制性立法。[22][23] 《纽约时报》回应称,理解GLAAD的看法,但GLAAD的倡导使命与该报的新闻使命不同,并为相关报道辩护。[22] 这一争论说明,报道立场本身也是媒体再现讨论的一部分。

中文地区与日本的作品

台湾

王育麟执导的《阿莉芙》(2017)讲述一名在台北做发型师、希望成为女性的原住民头目独子(片中使用排湾语),片中也有跨性别角色Sherry等人物。[24][25] 饰演Sherry的陈竹升凭此片获第54届金马奖最佳男配角。[24][26] 台湾的社会背景见台湾LGBT运动史。

香港

李骏硕执导的《翠丝》(Tracey,2018)讲述一名年过五十、已婚有子女的验光师在老友去世后,面对自己长期压抑的性别认同。[27] 在第3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上,姜皓文凭此片入围最佳男主角,饰演一位年长跨性别角色的袁富华获最佳男配角,惠英红获最佳女配角。[28][27] 另见香港LGBT运动史。

日本

内田英治执导的《午夜天鹅》(Midnight Swan,2020)由草彅刚饰演一名在夜总会表演的跨性别女性,她收留了一名想学芭蕾的少女亲戚。该片获第44届日本电影学院奖最佳影片,草彅刚获最佳男主角。[29][30] 这一角色同样由顺性别演员扮演。

中国大陆

在中国大陆的主流电视中,影响最大的跨性别公众人物是金星。《好莱坞报道者》2016年以“中国的奥普拉”为题介绍她,并估计她主持的《金星秀》每周约有一亿观众。[31] 2021年9月,国家广播电视总局要求广播电视机构抵制“娘炮”等“畸形审美”;这一规定针对男性艺人的性别表达,也被视为对娱乐业的整顿。[32]

不少涉及跨性别者的作品来自独立纪录片和电影节:

  • 贾玉川的The Two Lives of Li Ermao(2019,87分钟)主要在2003—2018年间拍摄,跟随一名在华南打工、做表演的跨性别者,2019年在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电影节首映。片方简介称,主人公经历了性别过渡,后来又回到男性身份。[33][34][35]
  • 陈军米、高国执导的《晓迪》(2021,45分钟)讲述跨性别女孩黄晓迪在17岁生日当天被父母送进重庆一所“网瘾学校”试图“扭转”,后来设法逃离;北京酷儿影展的介绍称该片揭示了扭转治疗的危害。[36]
  • 跨性别导演Yennefer Fang的纪录短片A Day of Trans(2021)访谈了几代中国跨性别者。[37]
  • 吕仔祥的《游子跨越日志》(2025,108分钟)跟随宋家乐往返上海和安徽老家,记录她筹备并接受性别重置手术的过程,以及家人的不理解;该片获第19届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纪录长片。[38][39][40] 导演在采访中说,自己不是跨性别者,是带着“无知”去接近和拍摄的。[40]

这些作品大多只在电影节或小范围放映,能否在中国大陆公映、在网上观看,需另行确认。相关历史见中国大陆LGBT运动史。

中文媒体报道指引

中文地区也有为记者编写的报道指引:

  • 《LGBT媒体报道建议手册》(2011年12月):由民间组织les+发起、社会资源研究所提供研究支持,共76页,内容包括如何避免歧视性措辞,并设有“跨性别人群”一节;编写前调查了168名媒体从业人员。[41]
  • 《性/别小众媒体报道指引(第二版)》(2024年):由香港的午夜蓝统筹,参考了GLAAD媒体指引第11版。据转载文本,指引建议尽量按当事人意愿使用名字和代词;不应只凭身份证明文件认定一个人的性别,也不应强调其出生时被指派的性别;与事件无关时,避免提及当事人的性别表达或性取向;并注意保护受访者的隐私。[42]
  • GLAAD另有面向中文读者的媒体参考指南(Chinese Media Reference Guide)。[43]

用语的选择也可参考跨性别社群常用语和中文代词与非二元称谓。

观看与讨论时可以注意什么

  • 角色的功能。跨性别角色只是受害者、反派或笑料,还是有自己的目标和关系?[3]
  • 谁在讲故事。演员、编剧、导演和顾问中是否有跨性别者?由跨性别者参与,并不保证作品没有问题。[18][5]
  • 对身体的关注。作品或报道是否不必要地追问手术和身体细节?[6]
  • 统计的范围。引用“角色数量”时,应说明统计机构、年份和范围,例如GLAAD只统计美国剧本类电视剧。[20]
  • 不同观众的经验。同一部作品可能让一些人感到被看见,也让另一些人感到被冒犯;这两种反应可以同时存在。[5]

参考资料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GLAAD. Where We Are on TV 2024-2025: Representation of Transgender Characters(查阅于2026-11-14)。
  2. ↑ 2.0 2.1 2.2 Horton A. Disclosure: behind Laverne Cox's Netflix documentary on trans representation. The Guardian, 2020-06-18(查阅于2026-11-14)。
  3. ↑ 3.0 3.1 3.2 GLAAD. Victims or Villains: Examining Ten Years of Transgender Images on Television,2012(查阅于2026-11-14)。
  4. ↑ Debruge P. 'Disclosure' on Netflix: Film Review. Variety, 2020-06-19(查阅于2026-11-14)。
  5. ↑ 5.0 5.1 5.2 5.3 5.4 Jacques J. Disclosure review: the progress and missteps of trans representation on screen. Sight and Sound, 2020-09-28(查阅于2026-11-14)。
  6. ↑ 6.0 6.1 6.2 IndieWire. 'Disclosure' Review,2020(查阅于2026-11-14)。
  7. ↑ U.S. National Archives, The Unwritten Record. Christine Jorgensen: America's First Transgender Celebrity,2024-03-26(查阅于2026-11-14)。
  8. ↑ 8.0 8.1 NPR. Amid Backlash, Scarlett Johansson Drops Transgender Role,2018-07-13(查阅于2026-11-14)。
  9. ↑ BBC News. Eddie Redmayne says it was a mistake to play trans role in The Danish Girl,2021-11-22(查阅于2026-11-14)。
  10. ↑ The Guardian. Eddie Redmayne: playing a trans character in The Danish Girl was 'a mistake',2021-11-22(查阅于2026-11-14)。
  11. ↑ The Guardian. Scarlett Johansson exits trans role in Rub & Tug,2018-07-13(查阅于2026-11-14)。
  12. ↑ Goldberg L. Ryan Murphy Makes History With Largest Cast of Transgender Actors for FX's 'Pose'. The Hollywood Reporter, 2017-10-25(查阅于2026-11-14)。
  13. ↑ Deadline. Ryan Murphy's 'Pose' Assembles Largest Transgender Cast Ever,2017-10(查阅于2026-11-14)。
  14. ↑ Treisman R. Pose's Michaela Jaé Rodriguez is the first trans actress to win a Golden Globe. NPR, 2022-01-10(查阅于2026-11-14)。
  15. ↑ Golden Globes. Michaela Jaé Rodriguez,获奖记录(查阅于2026-11-14)。
  16. ↑ Nevins J. A Fantastic Woman wins best foreign language film at Oscars 2018. The Guardian, 2018-03-04(查阅于2026-11-14)。
  17. ↑ Brown T. 'Emilia Pérez': All the buzz and backlash around the Oscars' top nominee, explained. Los Angeles Times, 2025-01-23(查阅于2026-11-14)。
  18. ↑ 18.0 18.1 GLAAD. "Emilia Pérez" is Not Good Trans Representation,2024-11-15(查阅于2026-11-14)。
  19. ↑ ABC News. Oscars 2025: 'Emilia Pérez' controversy explained,2025(查阅于2026-11-14)。
  20. ↑ 20.0 20.1 20.2 GLAAD. GLAAD Report: LGBTQ TV Characters Drop 25% Despite High Profile Hits and Audience Demand,2026-11-12(查阅于2026-11-14)。
  21. ↑ AP Stylebook. What's new in the AP Stylebook, 56th Edition?,2022-06(查阅于2026-11-14)。
  22. ↑ 22.0 22.1 Owen LH. New York Times contributors, GLAAD, and many others criticize Times' coverage of trans people. Nieman Lab, 2023-02-15(查阅于2026-11-14)。
  23. ↑ GLAAD. New York Times Contributors Call Out Biased Coverage of Transgender People in Joint Letter,2023-02(查阅于2026-11-14)。
  24. ↑ 24.0 24.1 台北金马影展. 阿莉芙 Alifu, the Prince/ss,影片资料(查阅于2026-11-14)。
  25. ↑ Taiwan Cinema. Alifu, the Prince/ss,影片简介(查阅于2026-11-14)。
  26. ↑ 薄荷新闻. 金马54/陈竹升变性夺男配,2017(查阅于2026-11-14)。
  27. ↑ 27.0 27.1 Lee M. 'Tracey' ('Chui see'): Film Review. The Hollywood Reporter, 2018(查阅于2026-11-14)。
  28. ↑ 香港电影金像奖. 第3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提名及得奖名单(查阅于2026-11-14)。
  29. ↑ Schilling M. Japan Academy Awards Hand Top Honor to Indie Hit 'Midnight Swan' While 'Fukushima 50' Triumphs. Variety, 2021-03-19(查阅于2026-11-14)。
  30. ↑ Schilling M. Is change sweeping the sclerotic Japanese film industry?. The Japan Times, 2021-04-03(查阅于2026-11-14)。
  31. ↑ The Hollywood Reporter. Meet the Oprah of China, Who Happens to Be Transgender,2016-11-01(查阅于2026-11-14)。
  32. ↑ Ni V. China bans reality talent shows to curb behaviours of 'idol' fandoms. The Guardian, 2021-09-02(查阅于2026-11-14)。
  33. ↑ 贾玉川. The Two Lives of Li Ermao (2019),导演网站作品页(查阅于2026-11-14)。
  34. ↑ Asian Film Festivals. Asian presence at International Documentary Film Festival Amsterdam,2019-11-01(查阅于2026-11-14)。
  35. ↑ Spring Films. The Two Lives of Li Ermao,制片公司作品页(查阅于2026-11-14)。
  36. ↑ 北京酷儿影展. 晓迪 Xiaodi,第14届影展片目(查阅于2026-11-14)。
  37. ↑ Ji Y. New documentary 'A Day of Trans' explores experiences of three generations of Chinese transgender persons. Global Times, 2021-11-19(查阅于2026-11-14)。
  38. ↑ FIRST青年电影展. 游子跨越日志,片库页面(查阅于2026-11-14)。
  39. ↑ FIRST青年电影展. 2025年获奖名单(查阅于2026-11-14)。
  40. ↑ 40.0 40.1 深焦DeepFocus. 《游子跨越日志》采访:当一位中国跨性别者走上手术台……,腾讯新闻,2025-07-28(查阅于2026-11-14)。
  41. ↑ 中国发展简报. 《LGBT媒体报道建议手册》发布,欢迎索取,2011-12-27(查阅于2026-11-14)。
  42. ↑ 午夜蓝统筹. 性/别小众媒体报道指引(第二版),G点电视转载,原刊2024-04-19(查阅于2026-11-14)。
  43. ↑ GLAAD. GLAAD Chinese Media Reference Guide(查阅于2026-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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