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莖成形術與陰蒂延長術
陰莖成形術(phalloplasty)和陰蒂延長術(metoidioplasty,也譯作陰蒂釋放成形術)是跨性別男性和部分非二元者可以選擇的兩類男性化外生殖器手術。陰莖成形術用身體其他部位的組織建立陰莖;陰蒂延長術則利用睾酮作用下增大的陰蒂,經松解和重新塑形形成較小的陰莖。[1][2] 兩類手術都可以與尿道延長、陰囊成形、陰道切除、子宮卵巢切除和植入物等步驟組合,是否進行、何時進行,由本人目標和身體條件決定。[3][4]
本條目介紹術式、分期、條件、恢復、系統綜述中的併發症與結果,以及部分地區的可及性。不同醫院的方案差別很大,本文不推薦任何具體醫院或醫生,也不替代外科、泌尿科和內分泌科醫生的個體評估。
概述
「模塊化」的手術
外科文獻常把陰莖成形術看作一組可以組合的「模塊」:陰莖體(shaft)建立、陰莖段尿道成形、會陰段尿道成形(即尿道延長)、會陰成形、陰囊成形、陰道切除、子宮與卵巢切除、陰莖頭成形(glansplasty)、睾丸假體和勃起裝置。[3] 每個模塊都有各自的風險,組合越多,併發症累加的可能越大;這也是多數團隊採用分期手術的原因之一。[3]
| 步驟 | 目的 | 說明 |
|---|---|---|
| 陰莖體建立 | 形成陰莖外形 | 陰莖成形術用皮瓣;陰蒂延長術用現有陰蒂組織 |
| 尿道延長 | 從陰莖頭端排尿、站立排尿 | 可選;併發症明顯增多 |
| 陰囊成形 | 形成陰囊 | 常用大陰唇組織;可在後期放入睾丸假體 |
| 陰道切除 | 關閉陰道 | 可選;延長尿道時多數外科醫生建議同時進行 |
| 陰莖頭成形 | 形成類似包皮環切後的陰莖頭外觀 | 多在後期進行 |
| 勃起裝置 | 用於插入式性行為 | 陰莖成形術後可選;陰蒂延長術形成的陰莖通常太小,無法放入 |
先確定自己最在意什麼
醫院資料普遍建議,先與手術團隊討論本人的優先目標,再決定術式和分期。[5][2] 常見的問題包括:
- 是否必須站立排尿、從陰莖頭端排尿?Heston等認為這是決策樹中最關鍵的分岔點:接受坐位排尿,就可以只建立陰莖體而不延長尿道,風險較低。[3]
- 是否需要插入式性行為?陰莖成形術後通常需要植入勃起裝置;陰蒂延長術形成的陰莖一般無法用於插入。[2][6]
- 如何看待供區疤痕?前臂皮瓣會在前臂留下明顯疤痕,部分人認為不美觀或容易被注意。[3]
- 是否保留陰道?可以保留,但保留陰道同時延長尿道時,尿道併發症風險更高。[7][4]
- 能接受多少次手術和多長的恢復期?[8]
只建立外形而不包括某些步驟的組合,文獻中稱為「變異型」(variant)生殖器手術。2025年一項系統綜述發現,選擇這類手術的人主要是為了避免併發症風險,或對某些部位並不感到焦慮。[7]
陰蒂延長術
做法
睾酮治療會使陰蒂增大。OHSU的資料提到,一到兩年的睾酮治療通常會使陰蒂長到1至2英寸(約2.5—5厘米)。[4] 手術時,外科醫生切斷把陰蒂固定在恥骨上的韌帶,使其松解、延長,再用周圍皮膚包繞形成陰莖。[2][9] Johns Hopkins的資料稱,形成的陰莖長約4至6厘米;UCSF的指南則描述為1至3英寸、粗細約為拇指。[2][1]
可以同時或分期進行的步驟包括尿道延長、用大陰唇形成陰囊、陰道切除和子宮切除;睾丸假體通常在數月後放入。[1][9][2]
不同技術
2021年的一項系統綜述納入7篇文章、403人,歸納了4種技術:Hage法、貝爾格萊德法、陰唇環形皮瓣法和擴展式陰蒂延長術,各項研究均包括尿道延長。報告的陰莖長度在2至12厘米之間,以陰唇環形皮瓣法最短、擴展式最長。[10] 尿道瘺的比例為5%—37%,尿道狹窄為2%—35%;貝爾格萊德法的瘺和狹窄比例顯著較低。作者也指出資料有限,建議按本人的優先目標選擇技術。[10]
優點與局限
根據Johns Hopkins、OHSU和UCSF的資料:[2][4][1]
- 不需要從前臂、大腿或背部取組織,不會留下供區疤痕;
- 陰莖體內保留了陰蒂的神經和勃起組織,通常保留性感覺,並可以在不植入假體的情況下勃起;
- 步驟較少、恢復較快,併發症整體少於陰莖成形術;
- 陰莖較短,穿緊身衣物時不一定形成明顯輪廓,通常不能用於插入式性行為;
- 即使延長尿道,部分人仍需坐着排尿,或需要按壓周圍組織才能順利排尿。
陰蒂延長術後仍可以再做陰莖成形術。不過Johns Hopkins的資料提醒,如果陰莖長度和粗細是最重要的目標,多數情況下直接做陰莖成形術需要的手術更少。[4][2]
陰莖成形術
供區與皮瓣
皮瓣分為游離皮瓣和帶蒂皮瓣:游離皮瓣連同血管一起切下,再與受區血管吻合;帶蒂皮瓣始終不離開原來的血供。[1]
| 供區 | 特點 | 主要顧慮 |
|---|---|---|
| 前臂橈側游離皮瓣(RFF) | 最常用;皮瓣薄、柔軟、神經豐富,可用「管中管」同時形成尿道 | 前臂留下大面積明顯疤痕,需植皮;術前需檢查手部血供 |
| 大腿前外側皮瓣(ALT) | 常可做成帶蒂皮瓣;疤痕可用短褲遮蓋;陰莖可較長較粗 | 皮瓣常偏厚,同時做尿道時要求大腿很瘦 |
| 背闊肌肌皮瓣(MLD) | 供區疤痕較隱蔽,多可直接縫合 | 不能同時形成尿道,需另行分期尿道重建;初期抬臂可能無力 |
| 下腹部皮瓣 | 只形成陰莖體 | 不包括神經吻合,不能站立排尿 |
Heston等指出,前臂和大腿前外側是目前最常用的供區,旋髂淺動脈穿支皮瓣(SCIP)也逐漸用於陰莖體或尿道重建;體檢決定哪些供區可行,但最終取決於本人的偏好。[3] 2026年發表的系統綜述納入2000—2025年的45項研究、2,586人,其中65.3%使用前臂皮瓣;較新的研究中,帶蒂皮瓣和感覺重建的使用明顯增加。[11] 2025年一項比較前臂皮瓣與帶蒂大腿皮瓣的系統綜述(19項研究、769人)發現,兩者的皮瓣失敗率都低(1.9%對0.6%),滿意度相近(78%對76.2%);作者認為前臂皮瓣仍是最可靠的選擇,大腿皮瓣可作為替代,但證據等級為低。[12]
尿道的建立方式
需要站立排尿時,陰莖內也要建立尿道。常見做法有:[3][4]
- 管中管:用一塊皮瓣捲成內外兩層管道,外層為陰莖體,內層為尿道;
- 複合皮瓣:陰莖體和尿道分別取自不同供區,例如大腿皮瓣做陰莖體、前臂皮瓣做尿道;
- 預製或分期移植:先在供區預製尿道,或在已癒合的陰莖體內用口腔黏膜等組織分期成形。
2022年一項薈萃分析比較了這些方法,發現預製皮瓣法的尿道狹窄率顯著高於管中管法。[13] 尿道延長與陰道切除的關係見下文「尿道延長」。
分期
陰莖成形術過去常一次完成,現在多數團隊分期進行。Heston等列出的常見分期方式有:[3]
- 一次完成:手術次數少,但麻醉時間長、併發症會累加;
- 先做會陰部:第一期類似陰蒂延長術,第二期再建立陰莖體和尿道;有些人在第一期後覺得已經足夠;
- 先做陰莖體(英國醫生提出的「Big Ben」方法):第一期建立陰莖體與陰莖段尿道,第二期再做會陰部男性化與尿道連接;如果皮瓣失敗,仍可用原來的尿道排尿。
作者也說明,目前沒有可靠的比較研究能確定哪種分期最好。[3] 兩家美國醫院公開的時間安排可作參考:Johns Hopkins的前臂皮瓣方案中,第二期約在第一期後5至6個月,第三期(植入物)約在第二期後12個月;OHSU的方案中,第二期約在5個月後,第三期約在再過6個月後。[5][4] Cleveland Clinic稱分期完成全部手術可能需要12至18個月。[8]
感覺與外觀
前臂皮瓣中的神經可以與陰蒂神經吻合,使陰莖獲得感覺;部分團隊還會把陰蒂埋入陰莖根部。[5][3] 感覺恢復因人而異,Johns Hopkins的資料稱可能需要一年或更久,而且不能保證恢復;恢復過程中可能出現刺痛或電擊樣感覺。[5] 性高潮仍有可能,但不會射精。[5]
Johns Hopkins和Cleveland Clinic的資料都提到,陰莖長度通常約為5至6英寸(約12.7—15.2厘米),粗細取決於供區脂肪厚度;術後消腫後可能縮小。[5][8] 皮瓣的顏色和厚度與原生陰莖皮膚不同,勃起與否時大小基本一樣。[8]
相關手術
尿道延長
尿道延長使人可以從陰莖頭端排尿。SOC8指出,陰莖成形術和陰蒂延長術都可以選擇尿道延長,但它會使併發症率大大增加。[14] Heston等建議,延長尿道時一般同時做陰道切除,以便用更多有血供的組織覆蓋尿道吻合處。[3] 系統綜述也發現,保留陰道時尿道併發症的風險更高。[7]
不延長尿道時,可以保留原來的尿道位置,Heston等認為這樣風險最低。[3] Johns Hopkins的資料則提醒,如果在其方案中不在相應階段做尿道延長,日後將無法再做;其他團隊的做法可能不同,應向手術團隊確認。[5]
陰囊成形與睾丸假體
陰囊通常用大陰唇的皮膚形成,陰囊大小取決於術前的生殖器組織量;睾丸假體一般在軟組織癒合後才放入。[5][3][1]
勃起裝置
陰莖成形術形成的陰莖沒有勃起組織,需要植入勃起裝置才能獲得插入所需的硬度。UCSF的指南指出,目前沒有專為跨性別者設計並獲美國FDA批准的裝置,通常使用為順性別男性勃起功能障礙設計的裝置,固定在恥骨上。[1][5] 植入一般在陰莖建立約9個月後、軟組織充分癒合時進行。[1][3]
2019年的系統綜述納入23項研究、792名植入者:36.2%出現假體併發症,平均隨訪3年時60.0%仍保留原來的假體,83.9%報告能夠插入。[15] SOC8引用的資料估計假體感染的發生率為8%—12%,其他問題包括故障、穿出尿道或皮膚以及固定脫位。[14] 感染後通常需要取出假體,可能要等約6個月才能重新植入。[1][5]
陰道切除與子宮卵巢切除
陰道切除可以與陰莖成形術或陰蒂延長術同時或分期進行;也可以選擇保留陰道。[4][9] 子宮切除在陰莖成形術前通常單獨進行。[5] 是否同時切除卵巢涉及生育問題,見生育力保存。SOC8建議在切除性腺前與本人討論生育選擇。[14]
術前條件與準備
指南與醫院的條件
SOC8建議,成人的生殖器手術可在本人對當前治療方案穩定後考慮,激素治療可能需要至少6個月,或為達到預期手術效果而更長,不需要或不宜使用激素者除外。[14] 青少年部分則寫道,考慮到陰莖成形術的複雜性和目前較高的併發症率,暫不建議18歲以下考慮這項手術。[14]
各醫院的具體要求可能比指南更嚴格。例如Cleveland Clinic公開的條件包括BMI不超過32、不使用尼古丁、12個月男性化激素治療、12個月以認同的性別全職生活,以及兩封心理健康專業人員的支持信。[16] Johns Hopkins的陰蒂延長術資料稱,手術通常在一年或更長時間的睾酮治療之後。[2] 中國大陸和日本的條件見下文「地區可及性」。
脫毛
SOC8指出,凡是會接觸尿液(例如用於形成尿道)或會被放入部分封閉腔隙的皮膚,術前都需要永久性脫毛。[14] 尿道內若長毛,可能增加尿路感染和尿道結石的風險。[8] 手術團隊通常會先確定供區,再給出脫毛範圍。[5] 詳見性別肯定手術前脫毛。
健康狀況與術後安排
Heston等認為BMI低於30較理想,高於35屬於相對禁忌,但皮膚鬆弛度和脂肪分布可能比BMI數字更重要;所有人都應戒煙。[3] 他們強調,陰莖成形術會顯著影響活動、工作、社交、出行、居住、洗浴和親密關係,術後頭一兩個月要頻繁複診,術前必須有可行的照護計劃。[3] OHSU要求外地患者在第一期術後在當地停留四周、第二期後兩周,並做好因併發症延長停留的準備。[4]
住院與恢復
各醫院公開的數據如下,實際時間取決於術式和恢復情況:
| 手術 | 來源 | 住院 | 恢復 |
|---|---|---|---|
| 陰莖成形術第一期 | Johns Hopkins | 4—5天 | 恥骨上膀胱造瘺管約留置4—5周 |
| 陰莖成形術第一期 | OHSU | 約一周 | 最多六周內限制步行和劇烈活動 |
| 陰莖成形術 | Cleveland Clinic | 至少一周 | 多數人約2—3個月後返回工作或學校,體力勞動可能需要3—4個月 |
| 陰蒂延長術 | Mount Sinai | 約3天 | 6—8周 |
| 陰蒂延長術 | OHSU | 當天出院至兩晚 | 可能需要停工、避免出行幾周 |
前臂皮瓣的供區需要傷口護理和康復治療,SOC8和OHSU都提到相關的物理或作業治療。[14][4] 盆底物理治療也可以幫助處理術後的排尿和性功能問題,見跨性別者的盆底健康。[14]
併發症
系統綜述的數字
陰莖成形術的併發症率較高,這一點在各項綜述中一致:
- 2022年的一項薈萃分析納入39項研究、1,731人,總體併發症率為76.5%;尿道瘺34.1%,尿道狹窄25.4%。[17]
- 同年另一項薈萃分析(21項研究、1,566人)中,尿道瘺或狹窄的合併發生率為48.9%,假體併發症率為27.9%。[13]
- 2026年的系統綜述按年代比較,2000—2010年和2011—2025年發表的研究中,平均每人分別有0.74和0.66次併發症;尿道瘺為25.7%和36.6%,尿道狹窄為16.1%和12.8%。[11]
- SOC8引用的數字為:尿道狹窄35%—58%,尿道瘺15%—70%,此外還有尿道憩室、殘留陰道引起的黏液囊腫和尿道內毛髮生長。[14]
各研究的定義和報告方式差別很大,這些比例不宜直接比較。[17][11] Heston等建議患者把「出現某種程度的挫折」視為幾乎一定會發生的事,並以此做好心理和生活準備。[3]
常見問題
| 類型 | 說明 |
|---|---|
| 尿道狹窄 | 常在術後6—12個月出現,表現為尿流變細、排尿費力,可能需要擴張或尿道成形術 |
| 尿道瘺 | 尿液從異常開口漏出,常需手術修復 |
| 皮瓣全部或部分壞死 | 全部壞死罕見,Heston等引用的估計為1.69%;部分壞死較常見,有大型病例系列報告為7.3% |
| 傷口裂開、感染、血腫 | 多可局部處理,部分需要再次手術 |
| 直腸損傷 | 罕見但嚴重,與陰道切除有關 |
| 供區問題 | 疤痕、傷口癒合不良、活動度和感覺下降、疼痛 |
| 感覺不足 | 觸覺或性感覺有限甚至缺失 |
尿道狹窄的修復也不一定一次成功。2026年的一項系統綜述納入595名跨性別男性,發現分期尿道成形術的復發率最低(0%—25%),而一次完成、尤其不加移植物增強的尿道成形術,復發率可達約50%。[18]
陰蒂延長術的併發症類型與陰莖成形術相似(皮瓣壞死除外),包括傷口裂開、感染、尿道狹窄和瘺,但發生率較低。[1][2]
長期隨訪
SOC8第13.9條建議,接受陰莖成形術或陰蒂延長術的人保持終身泌尿科隨訪。大部分尿道和假體併發症出現在術後早中期,但任何時候都可能發生,及早發現可以減輕損害。[14] 術後出現排尿疼痛時,UCSF的指南建議先做尿培養;若培養陰性,最可能的原因是尿道狹窄,應由原手術醫生或當地泌尿科醫生評估。[1] 做了尿道延長、但未做陰道切除的陰蒂延長術者,篩查細菌性泌尿生殖道性傳播感染時應包括宮頸拭子,因為尿檢可能檢測不到,見跨性別者的性健康與避孕。[14]
結果與滿意度
- 排尿與感覺:2022年的薈萃分析中,報告了功能結果的人里,93.9%有觸覺,92.2%能夠站立排尿。[17] 另一項薈萃分析的結果為站立排尿91.5%、有觸覺或性感覺88%。[13]
- 滿意度:Hu等的合併滿意率為90.5%。[13] SOC8綜述的研究中,男性化生殖器手術後的總體滿意度多在83%—100%之間,四項專門評估後悔的研究沒有發現跨性別男性後悔。[14]
- 性功能:2025年對陰莖成形術的系統綜述(18篇文章)中,性高潮能力在自慰時為50%—93%,與伴侶性交時為58%—75%;插入能力為19%—100%。[19] 2026年對陰蒂延長術的系統綜述(23篇文章)發現,性喚起、性感覺保留和自慰的評分較高(85%以上),勃起功能評分也高,但插入能力普遍較低(0%—24%);作者認為,如果插入式性行為不是優先目標,陰蒂延長術的性健康結果大體令人滿意。[6]
這些數字需要謹慎看待。Wang等認為現有證據「很弱」,美觀結果只在6.3%的人中有報告;比較兩種皮瓣的綜述把證據等級評為低;兩項性功能綜述都指出,多數研究使用臨時自編問卷,也缺少術前基線數據。[17][12][19][6]
地區可及性
中國大陸
《性別重置技術臨床應用管理規範(2022年版)》要求,開展女變男性別重置技術的醫生須獨立完成陰莖再造術不少於5例,並把「再造尿道狹窄率」(術後半年內)列為質量控制指標。[20] 規範還規定了手術對象須滿足的條件,包括性別重置要求持續5年以上且無反覆、未在婚姻狀態、年滿18歲等,詳見中國大陸性別重置手術。[20] 本文沒有找到可靠的公開資料說明中國大陸陰莖成形術的費用範圍或開展醫院數量。
日本
2018年4月起,日本健康保險開始覆蓋部分性別不合(當時稱性同一性障礙)手術,項目包括尿道延長和陰莖形成術,但須由認定醫生在認定機構、按日本精神神經學會的指南進行。[21][22][23] 由於激素治療不在保險範圍內,而日本原則上禁止混合診療,已經自費使用激素者,其後續手術在實踐中多數仍需自費。[23][24] 日本精神神經學會在第5版指南的說明頁中也指出,手術自2018年起可用保險,但激素治療至今仍未納入保險。[25] 岡山大學醫院的說明稱,該院候診人數多,從初診到手術最短約需2年。[26]
台灣、香港和泰國
本文沒有找到可靠、可核實的公開資料,說明台灣、香港陰莖成形術的開展情況和費用。泰國部分私立醫院公開介紹了陰莖成形術項目,例如Kamol醫院的介紹頁列出了前臂、大腿或背部等供區和相關風險[27];但價格和方案常隨時間變化,應以醫院書面報價為準,並核對是否包含分期手術、住院、併發症處理和返程後的隨訪。出境手術的一般注意事項見泰國SRS攻略和海外性別重置手術。
如何評估外科醫生
SOC8第13.1條建議,施行性別肯定手術的外科醫生應受過相關訓練並有督導記錄、持續從事這類手術、了解性別多元身份、參加繼續教育,並追蹤手術結果。[14] UCSF的指南指出,不同外科醫生的併發症率可能不同,了解醫生開展哪些術式、經驗多少、做得多頻繁以及併發症率,有助於做決定。[1] Heston等認為,成功的陰莖成形術項目需要能夠處理頻繁出現的併發症,最好由重建泌尿科醫生和整形外科醫生組成多學科團隊。[3]
面診時可以詢問:
- 每年完成多少例陰莖成形術或陰蒂延長術,主要使用哪些供區和尿道方式;
- 團隊中是否有重建泌尿科醫生,尿道狹窄和瘺由誰處理;
- 本院的尿道瘺、狹窄、皮瓣壞死和再手術比例,以及如何統計;
- 分期安排、每期的住院和在當地停留時間;
- 出現併發症時如何收費,回到居住地後如何隨訪;
- 能否看到不同體型、不同供區術後的照片,並了解術後的排尿和性功能情況。
對承諾「零併發症」「一次完成全部步驟且沒有風險」的宣傳應保持警惕;系統綜述顯示,併發症在這類手術中相當常見。[17][3]
常見誤解
- 「陰莖成形術一次手術就能完成。」多數團隊分期進行,全部完成可能需要一年以上。[3][8]
- 「做了陰莖成形術就一定能站着排尿。」站立排尿需要尿道延長,而這是併發症最多的步驟;也有人選擇不延長尿道。[14][3]
- 「陰莖成形術後可以自然勃起。」形成的陰莖沒有勃起組織,需要植入勃起裝置;陰蒂延長術則保留了原有的勃起組織。[1][2]
- 「陰蒂延長術是『不完整』的選擇。」它是獨立的術式,選擇取決於本人的優先目標;日後仍可以再做陰莖成形術。[10][4]
- 「術後就不需要再看醫生了。」SOC8建議終身泌尿科隨訪。[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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