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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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性别(日语:Xジェンダー,罗马字常写作x-jendā,英文有时译作X-gender)是日本产生的性别认同用语,一般指认为自己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或按不同定义同时是男女两者的人。[1][2] 它与英文的非二元(non-binary)相近,但研究者指出这个词难以简单翻译,含义也因使用者而异。[1][2]

定义

X性别没有统一的定义。渡边隆行2022年的研究指出,“X性别”是日本独有的词,不同使用者赋予它不同的含义:有人把它定义为“拒绝男女性别框架”,有人把它当作“不被规定为男女任何一方的性别认同”。该研究将其受访者概括为“认为自己不是男女任何一方、同时是男女两者,或者根本没有性别概念的人,其性别认同也可能流动”。[2]

使用者常借用跨性别者的“MtF”“FtM”写法,自称FtX(出生时被指派为女性)、MtX(出生时被指派为男性)或XtX。[1][2] 在相关讨论中,还常见“中性”(chūsei)、“両性”(ryōsei,两性)和“无性”(musei,无性)等说法。S. P. F. Dale根据网络使用情况指出,“両性”可以指有时感到是男性、有时感到是女性,或同时具有两性特征;“中性”除指中性外表外,还指感到自己介于两者之间;“无性”更接近完全拒绝被性别化。[1]

起源与传播

Dale 2012年的论文认为,这个词很可能起源于关西(大阪、京都)的酷儿社群,但无法确定确切来源。从1990年代后期开始,它出现在跨性别者自主制作的纪录影像和当地酷儿组织的独立出版物中。[1] 例如,1994年成立的G-Front关西自1997年起举办跨性别者聚会;该团体的年刊Poco a poco在2000年第15期的词汇表中收录了“X性别”,但Dale指出,该期受访者本人都没有用这个词自称。[1] 在非虚构书籍中,这个词可能最早出现在Yoshinaga Michiko 2000年由集英社出版的一本关于性别认同障碍的书中(Dale记作Seidōitsuseishōgai – seitenkan no ashita)。[1]

Dale还引述Tsuruta Sachie关于GID的民族志研究说,2005年前后出现了“中性ボーイッシュ”(boyish中性)的说法,杂志为FtM和FtX人群组织聚会;2006年,一档关于性别认同障碍(GID)的电视节目介绍了一位FtX当事人。[1] 武内今日子2020年根据杂志中的叙述和14人访谈指出,X性别从1990年代后期开始形成并传播,最初在性取向多元的自助团体中被当作跨性别的一个子类别使用,用来与既有身份类别的规范相区分;在传播过程中,它的用法部分脱离了跨性别类别。[3]

与性别认同障碍话语的关系

Dale指出,日本大众话语中很少使用“跨性别”一词,更常见的是“性同一性障害”(GID)等说法。1990年代后期开始流行的GID话语一方面让人可以“变更”性别,另一方面强化了严格的男女二分:想在官方层面变更性别,就要在身体上符合社会对目标性别的期待。[1] 日本的法律性别变更制度见日本跨性别者的法律与医疗,各国对非二元性别的法律承认见非二元性别的法律承认。

当事人如何使用这个词

武内今日子2022年在《社会学评论》发表的论文访谈了10位自称X性别的人,发现使用这个类别可以帮助当事人重新解释过去的经历、与原有的类别保持距离、获得一个暂时的归属,并作为提出政治主张的依据。该研究也指出,由于有人试图在同一个类别下明确X性别的含义,当事人之间也会产生摩擦。[4]

渡边隆行对20位X性别者的访谈研究则关注服装经历,发现受访者的穿着受到周围人接纳程度和男女二分社会的影响,MtX与FtX在穿着行为上也有差异。[2]

由于各研究的样本量都较小,且采用质性访谈,这些发现说明的是部分当事人的经验,不能代表所有使用这个词的人。

中文语境

中文里称呼非二元者的用词和代词见中文代词与非二元称谓。把日语的“X性别”直接对应到中文其他说法时,应先确认当事人自己的用法。

参考资料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S. P. F. Dale. An Introduction to X-Jendā: Examining a New Gender Identity in Japan. Intersections: Gender and Sexuality in Asia and the Pacific, Issue 31, 2012年12月. doi:10.25911/489X-KD14。查阅于2026年11月14日。
  2. ↑ 2.0 2.1 2.2 2.3 2.4 渡辺隆行. 男女どちらかに规定されない X ジェンダーの多様な性自认に起因する被服体験の质的分析. ‘繊维制品消费科学’, 2022, 63(1): 35–49。查阅于2026年11月14日。
  3. ↑ 武内今日子. Why was X-jendā Self-enforced?: Focusing on the Social Contexts that Regulate the Abilities of a Category(日文论文英文摘要). ‘年报社会学论集’(The Annual Review of Sociology), 2020, 33: 133–144. doi:10.5690/kantoh.2020.133。查阅于2026年11月14日。
  4. ↑ 武内今日子. 未规定な性のカテゴリーによる自己定位――Xジェンダーをめぐる语りから. ‘社会学评论’, 2022, 72(4): 504–521. doi:10.4057/jsr.72.504。查阅于2026年11月14日。

相关条目

〔需校对:请检查相关表述或来源〕